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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彪悍竟然赢得熟男的爱!

发布时间:2011/5/6 9:03:35文章来源:
导读:一个极其对我胃口的男人,身为高学历白领,西装领带下,健硕的倒三角体形若隐若现。我完了被电到了。2008年3月3日,那个号称文学青年的男人,与我吃了一餐饭,让媒人正式通知我,由于每次出去吃饭我都抢着买单,说我过于强势,把老娘光荣地OUT了。

  2008年5月18日,自卑是男人的矛,刺向女人的盾。

  那个做销售的男人在发现我的一个钱包的价格就相当于他两个月的工资后,无法接受这种残酷的现实。于是我尚未起航的爱情之舟又抛锚了。

  2008年9月20日,这天是我31岁生日,我却再次被男人甩了。因为在那个政治老师男人眼里,小资的女人是可以去死的。

  之后,我决定不再相亲,因为我实在没有精力再和这些男人折腾,他们如玻璃般脆弱,又如针尖般敏感。

  见到朱攀登时,我在心底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个极其对我胃口的男人,身为高学历白领,西装领带下,健硕的倒三角体形若隐若现。我完了被电到了。可是前车之鉴告诉我,越是这类型的男人,越是喜欢小鸟依人的玉女,我这种动不动就突起女权经脉的女人,还是歇了吧。

  朋友妖妖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为什么就不能小鸟依人呢?你为什么就非得表现出大女人情态,让男人情不自禁就把你当哥们儿呢?

为了结束剩女生涯,我决定披挂上阵,再战江湖。

  如何让朱攀登主动约会我,这是一个技术难题,因为他与我在不同部门,平时连打照面的机会都很少。于是只好翻遍工作资料,好不容易从中找到一个八竿子才打得着的问题,然后打电话约他谈谈,我把时间订在了周末。

  妖妖又一次批评了我。周末还打电话约人谈工作,一个强悍的,毫无趣味的女强人形象已经在人家心中冉冉上升了。

  可是后悔已来不及了,因为朱攀登应约了,在电话里很客气,嗯,声音也很好听。

  那天的约会空前的成功,朱攀登穿得很正式,帅得没有天理。而我却脱下高跟鞋和及膝裙,棉布裙子和帆布鞋仿佛回到了高中时代,所以朱攀登有些吃惊,也许有惊喜的小火花在他眼里闪烁。这天气氛是好的,我们喝了一壶蓝山咖啡,我吃掉两个提拉米苏,唇边沾了黑黑的咖啡渍,也不用纸巾,而是用舌头舔去。

  我想我的风格是俏皮的,衣着是心无城府的,动作是风情的。如果朱攀登没有再次约会我,我会鄙视他,或者鄙视我自己。

  朱攀登终于再次约我了,一周以后,他在QQ上说,《功夫熊猫》看了吗?周末我请你。

  妖妖说,别急着答应他。你应该说,我看看到时有没有时间,再答复你。

  可是妖妖提醒晚了,因为我已经答应了,就回了一个字,好。我恨自己不懂什么叫作欲擒故纵,这么沉不住气。

  我的军师妖妖立志要把我打造成一个符合中国男人传统审美的小女人,通俗来说,就是有点媚,有点娇,有点作。男人永远会被这种女人迷惑,而我,像一张A4纸般直白和毫无悬念,自然吊不起任何人的胃口。

  可是我有了进步,不再抢着付钱,不再当汤里发现头发时挽起袖子就要找经理算帐,我只需要哀怨地看一眼朱攀登,然后让这个孔武有力的男人去解决所有的问题。

  可是有谁知道,我装得很累,因为我想看《日瓦格医生》而不是《功夫熊猫》,我热爱轻音乐而不是《香水有毒》,我看中的GUCCI新款手袋已经到货一个星期,却因为怕朱攀登说我败家而迟迟不敢去买。

  如果这些是嫁人必须付出的代价,那么好吧,我认命。可是我没想到,朱攀登他不认命。

  因为某一天,在我们的关系进行到最暧昧的一天,在我刻意把银制餐具,《十日谈》精装本,和真正的波斯挂毯藏起来的屋子里,朱攀登搂着我说,其实你应该多读点书,女人有点深度没什么不好。

  此时的朱攀登是真诚的,带着循循善诱的宽容,可是我的心一直沉下去,沉下去。

  就像一个倾力演出的演员,太刻意了,就是败笔。

 我决定提前退场,与其最终被人炒掉,留一个不堪的尾巴,不如我自己开除自己,彼此存个体面。

  我不再给朱攀登打电话,向他诉说昨夜在厨房发现老鼠有多害怕,也不在QQ上回应他的鲜花和笑脸,其实我很早就想对他说,这种作派很无趣。然而夜晚是我不能敌的孤单,好几次忍不住,想给朱攀登打电话,告诉他真实的我其实是什么样子,可是尝够了男人的刻薄,又怎么令我敢对这个男人抱一丝希望?

  有句话怎么说,人倒霉,喝口水都塞牙。

  在超市结帐时,我手里的筐子不小心带翻了收银台旁边一个陈列架,一大堆花花绿绿的东西滚落下来,摔得四分五裂。然后过来一个管理人员,嚷嚷着让我照价赔偿。

  打坏了别人的东西,赔偿似乎无可厚非,可是我不慌不忙地对他们说,第一,如果商品因店家放置不当而造成破坏,顾客不应当承担责任,所以我请求参考贵店的监控录像。第二,如果确定了应该赔偿,也应按此件商品的进货价赔偿,而不是照价赔偿。所以,如果监控录像确定是我的责任,我请求参看贵店的进货价目单。第三,贵店的态度很不礼貌,心平气和解决就好,不用嚷得那么大声。

  我一气呵成地说完,然后所有人全哑了,这时过来一个看上去是头儿的人,挥挥手对我说,算了你走吧。

  于是,取得胜利的我,挺直了脊梁走出超市,可是背后却感觉一股目光的烤炙,于是回过头来,朱攀登,正站在身后,炽热地望着我。

  他说,我刚才的辩论真是精彩,不卑不亢,有礼有节。

  我不想理他,可眼泪却盈了满眶,我说,这下你知道我不是你心里的小女人了吧,我装得很辛苦。他却突然把我死死得抱住,一点一点地用手掌抹干我的泪痕,一边说,你不正是一个小女人吗?有情趣,懂生活,独立坚强,对了,还会哭。你凭了什么替我作主,一厢情愿地认为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2009年5月1日,32岁高龄的我终于把自己嫁了出去。如此辉煌的业绩,被所有人奔走相告,弹冠相庆。

  只是朱攀登有个秘密,是在举行完婚礼后才告诉我的,他说,一开始他还真想打退堂鼓,觉得不过是个无甚趣味的女人,所以我的冷淡,他并不放在心上,直到看到我在超市发飙,准确地说,那不叫发飙,而是一个女人独立处理事情时难得的冷静果断,他说,那一刻的我,美到极致。